全文 - 05 Surface codes: Towards practical large-scale quantum computation

XVIII. 致谢

我们感谢 John Preskill 提供了表面码理论发展的简史，以及 James Wenner 在数值模拟方面的协助。我们还感谢 Frank K. Wilhelm、Michael R. Geller、Daniel Sank 和 James Wenner 对本文草稿的批判性阅读。M.M. 感谢 Elings 博士后奖学金的支持。这项工作得到了 IARPA 在 ARO 奖项 W911NF-08-1-0336 和 ARO 奖项 W911NF-09-1-0375 下的支持。A.G.F. 感谢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量子计算与通信技术卓越中心（项目编号 CE110001027）的支持，以及美国国家安全局和美国陆军研究办公室在合同编号 W911NF-08-1-0527 下的支持，以及情报高级研究项目活动（IARPA）通过内政部国家商业中心合同编号 D11PC20166 的支持。美国政府被授权为政府目的复制和分发重印本，尽管有任何版权注释。免责声明：本文中包含的观点和结论是作者的观点，不应被解释为必然代表 IARPA、DoI/NBC 或美国政府的官方政策或认可，无论是明示还是暗示的。

附录 A：符号

本文中的符号大多是标准的。我们使用以下约定：

1. $\hat{Z}$ 量化轴的基态：$|g⟩=\left(\begin{array}{c}1\\ 0\end{array}\right)$。
2. 激发态 $|e⟩=\left(\begin{array}{c}0\\ 1\end{array}\right)$。
3. 在同一 $\hat{Z}$ 轴基中，算符 $\hat{Z}={\hat{\sigma }}_z=\left(\begin{array}{cc}1& 0\\ 0& -1\end{array}\right)$，对于 $|g⟩$、$|e⟩$ 的本征值为 $+1$、$-1$。测量 $M_Z$ 返回这些本征值并投影到相应的本征态。注意 $|e⟩$ 的 $\hat{Z}$ 本征值小于 $|g⟩$ 的；哈密顿量与 $-\hat{Z}$ 成正比例。
4. 算符 $\hat{X}={\hat{\sigma }}_x=\left(\begin{array}{cc}0& 1\\ 1& 0\end{array}\right)$，对于本征态 $|+⟩=\frac{1}{\sqrt{2}}\left(\begin{array}{c}1\\ 1\end{array}\right)=\frac{1}{\sqrt{2}}(|g⟩+|e⟩)$ 和 $|-⟩=\frac{1}{\sqrt{2}}\left(\begin{array}{c}1\\ -1\end{array}\right)=\frac{1}{\sqrt{2}}(|g⟩-|e⟩)$，本征值分别为 $+1$ 和 $-1$。测量 $M_X$ 返回这些本征值并投影到相应的本征态。
5. 算符 $\hat{Y}$ 是实数，与 Pauli ${\sigma }_y$ 不同，$\hat{Y}=-i{\hat{\sigma }}_y=\hat{Z}\hat{X}=\left(\begin{array}{cc}0& 1\\ -1& 0\end{array}\right)$。
6. 我们有对易关系 $[\hat{X},\hat{Y}]=-2\hat{Z}$，$[\hat{Y},\hat{Z}]=-2\hat{X}$，和 $[\hat{Z},\hat{X}]=+2\hat{Y}$（在 $\hat{Y}$ 的定义中没有 $i$ 中断了 Pauli 算符的循环置换）。
7. Hadamard 算符 $\hat{H}=\frac{1}{\sqrt{2}}(\hat{X}+\hat{Z})=\frac{1}{\sqrt{2}}\left(\begin{array}{cc}1& 1\\ 1& -1\end{array}\right)$。注意 $\hat{H}|g⟩=|+⟩$，$\hat{H}|e⟩=|-⟩$，$\hat{H}|+⟩=|g⟩$，$\hat{H}|-⟩=|e⟩$，${\hat{H}}^2=\hat{I}$。
8. $\hat{S}$ 门是另一个 $\hat{Z}$ 轴旋转，在 $\hat{Z}$ 基中由矩阵 $\hat{S}=\left(\begin{array}{cc}1& 0\\ 0& i\end{array}\right)$ 表示。
9. $\hat{T}$ 门是 $\hat{Z}$ 轴旋转，在 $\hat{Z}$ 基中由矩阵 $\hat{T}=\left(\begin{array}{cc}1& 0\\ 0& e^{i\pi /4}\end{array}\right)$ 表示。这个门也称为 $\pi /8$ 门，因为也可以将其写为形式 $\hat{T}=e^{i\pi /8}\left(\begin{array}{cc}{e}^{-i\pi /8}& 0\\ 0& e^{i\pi /8}\end{array}\right)$。注意 ${\hat{T}}^2=\hat{S}$，${\hat{S}}^2=\hat{Z}$，${\hat{S}}^4=\hat{I}$。
10. 在基 $|gg⟩$、$|ge⟩$、$|eg⟩$、$|ee⟩$ 中的受控非门 $\hat{C}$，其中第一个状态是控制，第二个是目标，由

$$\hat{C}=\left(\begin{array}{cccc}1& 0& 0& 0\\ 0& 1& 0& 0\\ 0& 0& 0& 1\\ 0& 0& 1& 0\end{array}\right).\text{\hspace{1em}(A1)}$$

给出。因此如果控制处于 $|g⟩$，CNOT 等价于对目标作用 $\hat{I}$，而如果控制处于 $|e⟩$，CNOT 等价于对目标作用 $\hat{X}$。

11. Toffoli 门是一个三量子比特、受控受控非门。在基 $|ggg⟩$、$|gge⟩$、$|geg⟩$、$|gee⟩$、$|egg⟩$、$|ege⟩$、$|eeg⟩$、$|eee⟩$ 中，其中第一和第二个状态是两个控制，第三个状态是目标，Toffoli 由

$$\left(\begin{array}{cccccccc}1& 0& 0& 0& 0& 0& 0& 0\\ 0& 1& 0& 0& 0& 0& 0& 0\\ 0& 0& 1& 0& 0& 0& 0& 0\\ 0& 0& 0& 1& 0& 0& 0& 0\\ 0& 0& 0& 0& 1& 0& 0& 0\\ 0& 0& 0& 0& 0& 1& 0& 0\\ 0& 0& 0& 0& 0& 0& 0& 1\\ 0& 0& 0& 0& 0& 0& 1& 0\end{array}\right).\text{\hspace{1em}(A2)}$$

表示。因此如果两个控制都处于 $|e⟩$，Toffoli 等价于对目标作用 $\hat{X}$，而在其他情况下 Toffoli 等价于对目标作用 $\hat{I}$。

12. 第 $j$ 个 Z（X）稳定子算符 ${\hat{Z}}_{sj}$（${\hat{X}}_{sj}$）是其四个相邻 $a$、$b$、$c$ 和 $d$ 物理量子比特 $\hat{Z}$ 算符的乘积 ${\hat{Z}}_{sj}={\hat{Z}}_{j,a}{\hat{Z}}_{j,b}{\hat{Z}}_{j,c}{\hat{Z}}_{j,d}$（$\hat{X}$ 类似）。表面码的每个周期产生这些算符的测量，给出测量结果 $Z_{sj}$（$X_{sj}$）。

我们选择修改应用于表面码中许多功能元素的名称，使用我们认为更能暗示每个元素功能的术语。我们在表 V 中汇编了这些名称更改。

附录 B：$\hat{Z}$ 和 $\hat{X}$ 稳定子电路

在本附录中，我们详细推导表面码 $\hat{Z}$ 和 $\hat{X}$ 稳定子电路的操作，它们分别展示在正文图1b和c中。为简化起见，我们将考察一个仅有两个数据量子比特 a 和 b 的系统，它们由一个 measure-Z 和一个 measure-X 量子比特稳定化；扩展到完整的四量子比特稳定化是直接的。简化的布局和对应的稳定子电路展示在图34中，现在每个测量量子比特涉及两个 CNOT 门，而不是完整电路中的四个 CNOT 门。

图34.（彩色在线版）(a) 两个数据量子比特 a 和 b 由一个 measure-Z 和一个 measure-X 量子比特稳定化，连接方式如图所示。(b) 两个测量量子比特对两个数据量子比特操作的量子电路。CNOT 顺序至关重要：首先，measure-X 量子比特作为对数据量子比特 a 的 CNOT 的控制端，然后是对 b 的 CNOT；两个 CNOT 之前和之后都有一个 Hadamard $\hat{H}$。然后 measure-Z 量子比特作为 CNOT 的目标端，a 作为控制端，接着 b 作为控制端。measure-Z 过程中的两个恒等 $\hat{I}$ 操作，通过简单等待执行，确保 measure-Z 量子比特的时间与 measure-X 量子比特匹配。对应于控制序列第3至6步的测量算符，以及电路末端的投影测量，在相关 CNOT 下方指示，其中 measure-X 量子比特稳定化乘积 ${\hat{X}}_a{\hat{X}}_b$，measure-Z 量子比特稳定化 ${\hat{Z}}_a{\hat{Z}}_b$。

该论断是，这个电路将使两个数据量子比特 a 和 b 稳定化在 ${\hat{X}}_a{\hat{X}}_b$ 和 ${\hat{Z}}_a{\hat{Z}}_b$ 的联合本征态中，即正文中表II列出的 Bell 态，测量结果对应于该表中列出的本征值。我们展示这是如何发生的，使用两个数据量子比特的任意纠缠态作为图34中电路的输入。注意，在 CNOT 操作期间，电路将使所有量子比特纠缠在一起；我们以形式 $|{\psi }_X{\psi }_a{\psi }_b{\psi }_Z⟩$ 书写量子态，即第一个元素是 measure-X 量子比特的态，第二个和第三个分别是数据量子比特 a 和 b 的态，第四个元素是 measure-Z 量子比特的态（这种顺序使 CNOT 更容易计算，measure-X 控制数据量子比特 a 和 b，而数据量子比特控制 measure-Z 量子比特）。

执行电路第 $N$ 步后的态为 $|{\psi }_N⟩$。我们逐步推导图34中的每个编号步骤。

步骤1： measure-X 和 measure-Z 量子比特被重置到它们的基态。数据量子比特可以处于一般的双量子比特纠缠态；使用记号 $|{\psi }_a{\psi }_b⟩$，其中 ${\psi }_a$ 代表量子比特 a 的态，${\psi }_b$ 代表量子比特 b 的态，我们可以将数据量子比特态写为

$$|{\psi }_{ab}⟩=A|gg⟩+B|ge⟩+C|eg⟩+D|ee⟩,(B1)$$

其中系数 $A$、$B$、$C$ 和 $D$ 是复数，且我们在整个过程中忽略归一化。整个电路的态现在为

$$|{\psi }_1⟩=|g⟩\otimes (A|gg⟩+B|ge⟩+C|eg⟩+D|ee⟩)\otimes |g⟩$$
$$=A|gggg⟩+B|ggeg⟩+C|gegg⟩+D|geeg⟩.(B2)$$

步骤2： 恒等算符 $\hat{I}$ 使 measure-Z 量子比特的态保持不变。measure-X 量子比特经历一个 Hadamard 门，它将 $|g⟩\to |+⟩=|g⟩+|e⟩$ 且 $|e⟩\to |-⟩=|g⟩-|e⟩$（再次忽略归一化）。整个电路的态现在为

$$|{\psi }_2⟩=A|gggg⟩+A|eggg⟩$$
$$+B|ggeg⟩+B|egeg⟩$$
$$+C|gegg⟩+C|eegg⟩$$
$$+D|geeg⟩+D|eeeg⟩.(B3)$$

步骤3： 第一个 CNOT 根据 $|gg⟩\to |gg⟩$、$|ge⟩\to |ge⟩$、$|eg⟩\to |ee⟩$ 和 $|ee⟩\to |eg⟩$ 变换控制量子比特和目标量子比特的态 $|ct⟩$。通过在控制端 measure-X 量子比特和目标端数据量子比特 a 之间应用 CNOT（第1到第2个元素），我们得到

$$|{\psi }_3⟩=A|gggg⟩+A|eegg⟩$$
$$+B|ggeg⟩+B|eeeg⟩$$
$$+C|gegg⟩+C|eggg⟩$$
$$+D|geeg⟩+D|egeg⟩.(B4)$$

步骤4： 第二个 CNOT 将控制端（measure-X 量子比特）作用于目标端（数据量子比特 b），第1到第3个元素，得到

$$|{\psi }_4⟩=A|gggg⟩+A|eeeg⟩$$
$$+B|ggeg⟩+B|eegg⟩$$
$$+C|gegg⟩+C|egeg⟩$$
$$+D|geeg⟩+D|eggg⟩.(B5)$$

步骤5： 第三个 CNOT 将控制端（数据量子比特 a）作用于目标端（measure-Z 量子比特），第2到第4个元素，

$$|{\psi }_5⟩=A|gggg⟩+A|eeee⟩$$
$$+B|ggeg⟩+B|eege⟩$$
$$+C|gege⟩+C|egeg⟩$$
$$+D|geee⟩+D|eggg⟩.(B6)$$

步骤6： 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 CNOT 将控制端（数据量子比特 b）作用于目标端（measure-Z 量子比特），第3到第4个元素，

$$|{\psi }_6⟩=A|gggg⟩+A|eeeg⟩$$
$$+B|ggee⟩+B|eege⟩$$
$$+C|gege⟩+C|egee⟩$$
$$+D|geeg⟩+D|eggg⟩.(B7)$$

步骤7： measure-X 量子比特经历其第二个 Hadamard 门，得到

$$|{\psi }_7⟩=A|+ggg⟩+A|-eeg⟩$$
$$+B|+gee⟩+B|-ege⟩$$
$$+C|+ege⟩+C|-gee⟩$$
$$+D|+eeg⟩+D|-ggg⟩$$
$$=(A+D)|g⟩\otimes (|gg⟩+|ee⟩)\otimes |g⟩$$
$$+(A-D)|e⟩\otimes (|gg⟩-|ee⟩)\otimes |g⟩$$
$$+(B+C)|g⟩\otimes (|ge⟩+|eg⟩)\otimes |e⟩$$
$$+(B-C)|e⟩\otimes (|ge⟩-|eg⟩)\otimes |e⟩.(B8)$$

步骤8： 对 measure-Z 和 measure-X 量子比特执行终端 $\hat{Z}$ 测量。每个量子比特有两个可能的结果，$|g⟩$ 态对应 $+1$，$|e⟩$ 态对应 $-1$。四种可能的结果以及数据量子比特最终态的对应投影为

{MX,MZ}={+1,+1};∣ψab⟩=∣gg⟩+∣ee⟩,\{M_X, M_Z\} = \{+1, +1\}; \quad |\psi_{ab}\rangle = |gg\rangle + |ee\rangle,{MX​,MZ​}={+1,+1};∣ψab​⟩=∣gg⟩+∣ee⟩,
{−1,+1};∣gg⟩−∣ee⟩,\{-1, +1\}; \quad |gg\rangle - |ee\rangle,{−1,+1};∣gg⟩−∣ee⟩,
{+1,−1};∣ge⟩+∣eg⟩,\{+1, -1\}; \quad |ge\rangle + |eg\rangle,{+1,−1};∣ge⟩+∣eg⟩,
{−1,−1};∣ge⟩−∣eg⟩.(B9)\{-1, -1\}; \quad |ge\rangle - |eg\rangle. \quad (B9){−1,−1};∣ge⟩−∣eg⟩.(B9)

投影到这些态中每一个的概率由式(B8)中对应振幅的模平方给出。

注意，测量结果以及两个数据量子比特的对应态，正是表II中 Bell 态所出现的那些。因此，给定任意输入态，在电路末端我们将两个数据量子比特投影到 ${\hat{Z}}_a{\hat{Z}}_b$ 和 ${\hat{X}}_a{\hat{X}}_b$ 的四个本征态之一上。

如果我们取式(B9)中的一个输出态，并将其作为稳定子电路的输入，你可以轻易验证输出将精确复现输入，且测量结果相同。例如，如果我们有测量结果 {MX,MZ}={−1,−1}\{M_X, M_Z\} = \{-1, -1\}{MX​,MZ​}={−1,−1}，数据量子比特最终处于态 $|ge⟩-|eg⟩$。这是式(B1)中的输入态，系数为 $A=D=0$ 且 $B=-C=1$。查看式(B8)，$A+D$、$A-D$ 和 $B+C$ 的振幅系数都将为零，意味着输出态将总是投影到输入态 $|ge⟩-|eg⟩$。因此，如所承诺的，稳定子电路返回相同的测量结果和相同的数据量子比特态。

理解这一结果的另一种更为紧凑的方式是认识到，我们可以使用稳定子来识别量子比特态，而不是使用态记号本身（这假设你已经阅读了第XIV.C节中关于 CNOT 变换的 Heisenberg 表示的讨论）。我们将稳定子写为形式 ${\hat{Q}}_X\otimes {\hat{Q}}_a\otimes {\hat{Q}}_b\otimes {\hat{Q}}_Z={\hat{Q}}_X{\hat{Q}}_a{\hat{Q}}_b{\hat{Q}}_Z$，下标对应于图34中的量子比特标记，且 ${\hat{Q}}_j$ 代表在第 $j$ 个量子比特上的 ${\hat{X}}_j$ 或 ${\hat{Z}}_j$。在 X 和 Z 量子比特初始化之后，系统的初始态由两个稳定子 ${\hat{X}}_X{\hat{I}}_a{\hat{I}}_b{\hat{I}}_Z$ 和 ${\hat{I}}_X{\hat{I}}_a{\hat{I}}_b{\hat{Z}}_Z$ 给出；这意味着系统处于这两个算符乘积的本征态中，并且我们实际上知道每个稳定子的本征值（每个都是 $+1$，因为 X 量子比特初始化在 $|+⟩$ 中，Z 量子比特初始化在 $|g⟩$ 中）。现在，X 和 a 之间的第一个 CNOT，使用 CNOT 的 Heisenberg 变换规则（${\hat{X}}_X\otimes {\hat{I}}_a\to {\hat{X}}_X\otimes {\hat{X}}_a$）将第一个稳定子变换为 ${\hat{X}}_X{\hat{X}}_a{\hat{I}}_b{\hat{I}}_Z$。它对第二个稳定子没有作用，因为 ${\hat{I}}_X\otimes {\hat{I}}_a$ 显然保持不变。X 和 b 之间的第二个 CNOT，使用相同的规则将第一个稳定子变为 ${\hat{X}}_X{\hat{X}}_a{\hat{X}}_b{\hat{I}}_Z$，并且再次对第二个稳定子没有作用。a 和 Z 之间的第三个 CNOT，使用 CNOT 变换 ${\hat{I}}_a\otimes {\hat{Z}}_Z\to {\hat{Z}}_a\otimes {\hat{Z}}_Z$，将第一个稳定子变为 ${\hat{X}}_X{\hat{X}}_a{\hat{X}}_b{\hat{X}}_Z$，第二个稳定子变为 ${\hat{I}}_X{\hat{Z}}_a{\hat{I}}_b{\hat{Z}}_Z$。最后，b 和 Z 之间的第四个 CNOT，使用 ${\hat{X}}_b\otimes {\hat{X}}_Z\to {\hat{X}}_b\otimes {\hat{I}}_Z$ 将第一个稳定子变为 ${\hat{X}}_X{\hat{X}}_a{\hat{X}}_b{\hat{I}}_Z$，并将第二个稳定子变为 ${\hat{I}}_X{\hat{Z}}_a{\hat{Z}}_b{\hat{Z}}_Z$。注意稳定子是对易的，因为它们每个都在 a 和 b 两个量子比特上有算符。现在，末端对 X 量子比特的 $\hat{X}$ 测量给出乘积 ${\hat{X}}_a{\hat{X}}_b$，并且不与第二个稳定子干涉，因为 ${\hat{X}}_X$ 与该稳定子对易。类似地，对 Z 的 $\hat{Z}$ 测量与第一个稳定子对易，并给出乘积 ${\hat{Z}}_a{\hat{Z}}_b$。因此，这两个测量完全确定了这两个量子比特的态。

我们注意到，图34中 CNOT 操作的顺序对于正确产生测量稳定子 ${\hat{X}}_a{\hat{X}}_b$ 和 ${\hat{Z}}_a{\hat{Z}}_b$ 至关重要。如果使用图1b和c中给出的顺序（上、左、右、下）的替代方案——顺时针顺序（上、右、下、左），那么你可以按照前一段的方式推导稳定子变换序列。结果是一对稳定子 ${\hat{X}}_X{\hat{X}}_a{\hat{X}}_b{\hat{X}}_Z$ 和 ${\hat{Z}}_X{\hat{Z}}_a{\hat{Z}}_b{\hat{Z}}_Z$。这两个稳定子不再与 ${\hat{X}}_X$ 和 ${\hat{Z}}_Z$ 的单量子比特测量对易，因此最终测量将只给出随机结果。同样，图1b和c中给出的 CNOT 顺序为上下对角线上的数据量子比特对产生了正确的稳定子。

附录 C：在 $\hat{Z}$ 本征态中初始化 X-cut 量子比特

在本附录中，我们给出了"困难"初始化 X-cut 量子比特到 $|g_L⟩$ 状态的详细步骤，如图 14 所示。

1. 我们从一个名义上无限的晶格开始，没有量子比特切口（图 14a）。
2. 一列四个 measure-X 量子比特被关闭，打开一个矩形切口，切口相邻的六个 measure-Z 量子比特被切换到三端稳定子测量。为了维持错误跟踪，我们对切口内的三个数据量子比特 1、2 和 3 执行 $\hat{Z}$ 测量（图 14b）；如果硬件实现允许，这可以通过直接测量数据量子比特来完成，或者通过使用切口内空闲的 measure-X 量子比特来测量。三端 measure-Z 稳定子与这三个单量子比特 $\hat{Z}$ 测量的组合维持错误检测，因为每个三端 measure-Z 结果可以与相应的单数据量子比特 $\hat{Z}$ 测量相乘，以与之前的四端 $\hat{Z}$ 稳定子测量进行比较。
3. 切口内的数据量子比特被重置为 $|g⟩$（图 14c）。这个操作将导致逻辑量子比特被初始化为 $|g_L⟩$。
4. 切口中间的两个 measure-X 量子比特被重新打开，所有 measure-Z 量子比特被切换回四端测量。measure-Z 结果可以与之前周期的三端 measure-Z 结果进行比较以维持错误检测，当然要考虑到内部数据量子比特被设置为 $|g⟩$。由于内部数据量子比特在 measure-X 量子比特被打开之前处于 $|g⟩$，两个 measure-X 量子比特将返回随机结果；然而，measure-X 量子比特的投影测量保持数据量子比特处于 ${\hat{Z}}_L={\hat{Z}}_1{\hat{Z}}_2{\hat{Z}}_3$ 的本征态，因为 ${\hat{Z}}_L$ 与阵列中的所有稳定子对易。三个数据量子比特的基态初始化因此确保 X-cut 量子比特留在 ${\hat{Z}}_L$ 的 $|g_L⟩$ 本征态中。

如果步骤 2 中的测量是非破坏性的并且将数据量子比特留在测量的本征态中，则可以省略第三步。在这种情况下，${\hat{Z}}_L$ 的本征值和相应本征态将等于这些量子比特 $\hat{Z}$ 测量的乘积；如果需要不同的初始状态，可以在软件中执行 ${\hat{X}}_L$ 比特翻转。

附录 D：在 ${\hat{Z}}_L$ 基中测量 X-cut 量子比特

这里我们给出了在 ${\hat{Z}}_L$ 基中"困难"测量 X-cut 量子比特的过程，使用正文中的图 15。

1. 我们从处于某种状态的逻辑 X-cut 量子比特开始（图 15a）。
2. 我们关闭两个切口之间的 measure-X 量子比特，还将相邻的 measure-Z 量子比特从四端切换到三端测量。我们测量矩形切口内三个数据量子比特的 $\hat{Z}$ 基（图 15b）；这些测量的乘积是 ${\hat{Z}}_L$ 的值。通过将三端 measure-Z 结果与单数据量子比特 $\hat{Z}$ 测量相结合，我们可以维持表面码错误跟踪。
3. 我们将三个数据量子比特重置到它们的基态 $|g⟩$。如果前一步的 $\hat{Z}$ 测量对投影到 $\hat{Z}$ 本征态具有高保真度，则这一步不是严格必要的。
4. 我们通过恢复完整的四端 $\hat{Z}$ 稳定化并重新打开所有 measure-X 量子比特来"破坏"逻辑量子比特，留下原始二维阵列（图 15d）。由于数据量子比特被设置为 $|g⟩$，measure-X 量子比特在此步骤将报告随机结果。

注意步骤 2 中单个量子比特的测量 $M_Z$ 将数据量子比特投影到三个单独量子比特 ${\hat{Z}}_a$、${\hat{Z}}_b$ 和 ${\hat{Z}}_c$ 的乘积本征态，这不是测量前的状态；然而，由于 ${\hat{Z}}_L$ 与单个 ${\hat{Z}}_j$ 数据量子比特算符对易，这个投影与 ${\hat{Z}}_L$ 对易，因此单个测量结果的乘积 $Z_a{Z}_b{Z}_c$ 等于 ${\hat{Z}}_L$ 的本征值 $Z_L$。

附录 E：制作更大的量子比特

这里我们描述如何制作距离 $d=8$ 的逻辑量子比特，是我们一直在讨论的逻辑量子比特距离的两倍，其中每个量子比特孔洞只关闭一个稳定子。伴随此描述的图 16 可以在正文中找到。

我们首先将逻辑算符 ${\hat{Z}}_L$ 定义为链

$${\hat{Z}}_L={\hat{Z}}_1{\hat{Z}}_2{\hat{Z}}_3{\hat{Z}}_4{\hat{Z}}_5{\hat{Z}}_6{\hat{Z}}_7{\hat{Z}}_8.\text{\hspace{1em}(E1)}$$

这在图 16 中用红色（灰色）勾勒；类似的连接两个更大距离量子比特的 ${\hat{X}}_L$ 链未显示。

1. 在一个表面码周期中，我们停止测量 ${\hat{Z}}_L$ 环内的四个 $\hat{Z}$ 稳定子 ${\hat{Z}}_{s1}$、${\hat{Z}}_{s2}$、${\hat{Z}}_{s3}$ 和 ${\hat{Z}}_{s4}$。注意我们使用稳定子的简写符号，其中 ${\hat{Z}}_{s1}$ 代表四元素稳定子 ${\hat{Z}}_{s1}={\hat{Z}}_{1a}{\hat{Z}}_{1b}{\hat{Z}}_{1c}{\hat{Z}}_{1d}$；${\hat{Z}}_{1a}$ 是 $\hat{Z}$ 稳定子环中的第一个 $\hat{Z}$ 物理量子比特算符，等等。${\hat{Z}}_L$ 算符是这四个 $\hat{Z}$ 稳定子的乘积，${\hat{Z}}_L={\hat{Z}}_{s1}{\hat{Z}}_{s2}{\hat{Z}}_{s3}{\hat{Z}}_{s4}$，因此初始量子比特逻辑状态将是 $|g_L⟩$ 或 $|e_L⟩$，由稳定结果乘积 $Z_{s1}{Z}_{s2}{Z}_{s3}{Z}_{s4}=\pm 1$ 决定。
2. 在同一表面码周期中，我们关闭 ${\hat{Z}}_L$ 环内的一个 $\hat{X}$ 稳定子 ${\hat{X}}_{s1}$，还将边界上量子比特孔洞的 $\hat{X}$ 稳定子从四端切换到三端测量。我们执行四个内部数据量子比特的 $\hat{X}$ 测量，将它们投影到 $\hat{X}$ 本征态的乘积上。如果硬件允许，这可以通过直接测量这些数据量子比特来完成，或者通过使用现在空闲的 measure-Z 量子比特来执行测量。这个测量允许我们通过将这些测量与边界孔洞的三端 $\hat{X}$ 稳定子测量相结合来继续跟踪错误。

附录 F：单格量子比特移动

本附录描述在表面码阵列中将 Z-cut 逻辑量子比特移动一格的细节。与此过程相关的图，图 17，在正文中。移动涉及以下四个步骤：

1. 我们通过将 ${\hat{Z}}_L$ 乘以构成下方 Z-cut 孔洞正下方 $\hat{Z}$ 稳定子的单量子比特 $\hat{Z}$ 算符集合 ${\hat{Z}}_6{\hat{Z}}_7{\hat{Z}}_8{\hat{Z}}_9$ 来扩展逻辑算符 ${\hat{Z}}_L$，如图 17a 所示：

$${\hat{Z}}_L^e\equiv ({\hat{Z}}_6{\hat{Z}}_7{\hat{Z}}_8{\hat{Z}}_9){\hat{Z}}_L={\hat{Z}}_3{\hat{Z}}_4{\hat{Z}}_5{\hat{Z}}_7{\hat{Z}}_8{\hat{Z}}_9.\text{\hspace{1em}(F1)}$$

${\hat{Z}}_L^e$ 现在包围两个格，如图 17b 所示。对静态状态 $|\psi ⟩$ 作用 ${\hat{Z}}_L^e$ 的结果与 ${\hat{Z}}_L$ 相同，除了稳定子结果 $Z_{6789}=\pm 1$ 可能带来的符号变化。

2. 我们关闭 $\hat{Z}$ 稳定子 ${\hat{Z}}_6{\hat{Z}}_7{\hat{Z}}_8{\hat{Z}}_9$。我们还将与数据量子比特 6 相邻的两个 $\hat{X}$ 稳定子从四端切换到三端测量，使它们不再测量数据量子比特 6。这个数据量子比特现在不被任何测量稳定；因此我们对数据量子比特 6 执行 $\hat{X}$ 测量，将其投影到 $|+⟩$ 或 $|-⟩$，本征值结果为 $X_6=\pm 1$。这个测量或者直接对数据量子比特执行，如果物理实现允许，或者由数据量子比特 6 正下方空闲的 measure-Z 量子比特执行（见图 17a）。此测量结果与相邻三端 $\hat{X}$ 稳定子测量的乘积与之前四端 $\hat{X}$ 稳定子测量进行比较以维持错误检测。

我们通过将 ${\hat{X}}_L$ 乘以 ${\hat{X}}_6$ 来扩展 ${\hat{X}}_L$：

$${\hat{X}}_L^{\prime }={\hat{X}}_6{\hat{X}}_L={\hat{X}}_1{\hat{X}}_2{\hat{X}}_3{\hat{X}}_6.\text{\hspace{1em}(F2)}$$

3. 由于这里的距离 $d$ 只有三，我们不需要等待来稳定结果。如果我们用更大的距离逻辑量子比特执行此过程，此时我们必须等待 $d/4$（向上取整）个表面码周期以确保没有链可以环绕量子比特孔洞。

4. 我们打开 $\hat{Z}$ 稳定子 ${\hat{Z}}_3{\hat{Z}}_4{\hat{Z}}_5{\hat{Z}}_6$。我们还将与数据量子比特 6 相邻的两个 $\hat{X}$ 稳定子切换回四端测量，因此数据量子比特 6 现在被完全稳定。每个这些稳定子的单次测量不足以防止错误，因此我们至少等待 $d$ 个周期来正确建立它们的值。

我们将新的逻辑算符 ${\hat{Z}}_L^{\prime }$ 定义为 ${\hat{Z}}_L^e$ 和我们刚刚打开的稳定子 ${\hat{Z}}_3{\hat{Z}}_4{\hat{Z}}_5{\hat{Z}}_6$ 的乘积：

$${\hat{Z}}_L^{\prime }=({\hat{Z}}_3{\hat{Z}}_4{\hat{Z}}_5{\hat{Z}}_6){\hat{Z}}_L^e={\hat{Z}}_6{\hat{Z}}_7{\hat{Z}}_8{\hat{Z}}_9.\text{\hspace{1em}(F3)}$$

显然 ${\hat{Z}}_L^{\prime }$ 是图 17c 所示的环，${\hat{X}}_L^{\prime }$ 是同图所示的扩展链。

副产品算符

移动变换中产生的一个问题是，通过乘以 ${\hat{X}}_6$ 扩展 ${\hat{X}}_L$ 可能产生与 ${\hat{X}}_L$ 符号不同的扩展 ${\hat{X}}_L^{\prime }$；如果测量结果 $X_6=-1$ 就会发生这种情况。类似地，最终 ${\hat{Z}}_L^{\prime }$ 也可能与 ${\hat{Z}}_L$ 符号不同，由移动中涉及的两个 $\hat{Z}$ 稳定子测量结果的乘积 $Z_{6789}$ 和 $Z_{3456}$ 决定。为了防止这些不希望的符号变化发生，我们可以将 ${\hat{X}}_L^{\prime }$ 乘以 $X_6$，将 ${\hat{Z}}_L^{\prime }$ 乘以 $Z_{6789}{Z}_{3456}$，这将修正任何符号变化（注意这些乘数将是稳定的测量结果，而不是算符）。然而，一种更有效的处理方式是改为使用逻辑比特翻转和相位翻转来修改静态状态 $|\psi ⟩$。方便地定义两个参数 $p_X$ 和 $p_Z$，使用

$$(-1{)}^{p_X}\equiv X_6,\text{\hspace{1em}(F4)}$$

和

$$(-1{)}^{p_Z}\equiv Z_{3456}{Z}_{6789}.\text{\hspace{1em}(F5)}$$

使用这些定义，如果稳定的 $X_6$ 测量为 $+1(-1)$，即如果 ${\hat{X}}_L^{\prime }$ 与 ${\hat{X}}_L$ 具有相同（相反）的符号，则 $p_X=0(1)$。类似地，如果乘积 $Z_{3456}{Z}_{6789}=+1(-1)$，即如果 ${\hat{Z}}_L^{\prime }$ 与 ${\hat{Z}}_L$ 具有相同（相反）的符号，则 $p_Z=0(1)$。

在执行逻辑量子比特移动的任何步骤之前，静态状态是 $|\psi ⟩$，我们将写为 $|{\psi }_{pre}⟩$。移动中的各种操作和测量将其变换为后移动状态，在理想情况下这将是 $|{\psi }^{\prime }⟩$。由于移动过程中 ${\hat{X}}_L$ 和 ${\hat{Z}}_L$ 算符的符号变化，变换反而给出

$$|\psi ⟩\to {\hat{X}}_L^{\prime p_Z}{\hat{Z}}_L^{\prime p_X}|{\psi }^{\prime }⟩.\text{\hspace{1em}(F6)}$$

这些额外的算符称为"副产品"算符。式 (F6) 看起来复杂但实际上相当简单：如果 $p_X=0(1)$，则 ${\hat{X}}_L^{\prime }$ 与 ${\hat{X}}_L$ 具有相同（相反）的符号，因此 ${\hat{Z}}_L^{\prime }$ 不（会）出现在式 (F6) 中。类似地，如果 $p_Z=0(1)$，则 ${\hat{Z}}_L^{\prime }$ 与 ${\hat{Z}}_L$ 具有相同（相反）的符号，因此 ${\hat{X}}_L^{\prime }$ 不（会）出现。

副产品算符通过 ${\hat{X}}_L$ 和 ${\hat{Z}}_L$ 的反对易来考虑符号变化，这可以通过对副产品调整后的 $|{\psi }^{\prime }⟩$ 作用 ${\hat{X}}_L^{\prime }$ 来看到：

$${\hat{X}}_L^{\prime }\left({\hat{X}}_L^{\prime p_Z}{\hat{Z}}_L^{\prime p_X}|{\psi }^{\prime }⟩\right)=(-1{)}^{p_X}{\hat{X}}_L^{\prime p_Z}{\hat{Z}}_L^{\prime p_X}{\hat{X}}_L^{\prime }|{\psi }^{\prime }⟩.\text{\hspace{1em}(F7)}$$

如果 ${\hat{X}}_L^{\prime }$ 与 ${\hat{X}}_L$ 具有相同（相反）的符号，则 $p_X=0(1)$，符号变化被因子 $+1(-1)$ 抵消。类似地，副产品算符 ${\hat{X}}_L^{\prime p_Z}$ 的存在将保证 ${\hat{Z}}_L^{\prime }$ 在对 ${\hat{X}}_L^{\prime p_Z}{\hat{Z}}_L^{\prime p_X}|{\psi }^{\prime }⟩$ 作用时具有相同的符号，通过它们的反对易性。

副产品算符只是 ${\hat{X}}_L$ 和 ${\hat{Z}}_L$，即比特翻转和相位翻转逻辑算符，由软件控制系统处理，通过以适当方式改变该量子比特的任何逻辑测量的符号：如果 $p_X=0(1)$，则 ${\hat{Z}}_L$ 测量的符号将不（会）被反转，$p_Z$ 类似。副产品算符从不直接应用于逻辑量子比特。

关于副产品（byproduct）算符的更完整描述和形式理论可以在文献 [66] 中找到。

附录 G：多格移动

多格量子比特移位使用以下步骤执行（图 18 在正文中）：

1. 我们通过将 ${\hat{Z}}_L^e$ 定义为

$${\hat{Z}}_L^e=({\hat{Z}}_{s2}{\hat{Z}}_{s3}\dots {\hat{Z}}_{sn}){\hat{Z}}_L.\text{\hspace{1em}(G1)}$$

来扩展 ${\hat{Z}}_L$ 到 ${\hat{Z}}_L^e$。这里 ${\hat{Z}}_{sj}$ 是第 $j$ 个 $\hat{Z}$ 稳定子，即 ${\hat{Z}}_{sj}={\hat{Z}}_{ja}{\hat{Z}}_{jb}{\hat{Z}}_{jc}{\hat{Z}}_{jd}$，四个相邻数据量子比特 $\hat{Z}$ 算符的乘积。通过将每个 ${\hat{Z}}_{sj}$ 用其 $\hat{Z}$ 算符写出，你可以很容易地说服自己 ${\hat{Z}}_L^e$ 是图 18b 中形成扩展环的 $\hat{Z}$ 算符链。注意 ${\hat{Z}}_L^e$ 可能与 ${\hat{Z}}_L$ 符号不同，取决于移动前稳定子值乘积 $Z_{s2}^i{Z}_{s3}^i\dots Z_{sn}^i=\pm 1$；副产品算符将如上所述被修正。

2. 我们关闭现在被 ${\hat{Z}}_L^e$ 包围的 $\hat{Z}$ 稳定子 ${\hat{Z}}_{sj}$，还将边界 ${\hat{Z}}_L^e$ 的所有四端 $\hat{X}$ 稳定子转为三端稳定子，使所有内部数据量子比特与表面断开。

在同一表面码周期中，我们测量所有断开的数据量子比特沿 $\hat{X}$，直接或使用现在空闲的相邻 measure-Z 量子比特来执行此测量。这给出测量结果 $X_1,X_2\dots X_{n-1}$，每个等于 $\pm 1$，当乘以适当的三端 $\hat{X}$ 稳定子时，可以与之前相应四端 $\hat{X}$ 稳定子的值进行比较。

我们定义新的 ${\hat{X}}_L^{\prime }$ 算符为

$${\hat{X}}_L^{\prime }=({\hat{X}}_1\dots {\hat{X}}_{n-1}){\hat{X}}_L.\text{\hspace{1em}(G2)}$$

你可以很容易地看到 ${\hat{X}}_L^{\prime }$ 是图 18c 所示的 $\hat{X}$ 算符链。来自测量结果乘积 $X_1\dots X_{n-1}=\pm 1$ 的任何符号变化将用副产品算符来考虑，并在任何后续测量中修正。

3. 我们通过下式定义新的逻辑算符 ${\hat{Z}}_L^{\prime }$：

$${\hat{Z}}_L^{\prime }=({\hat{Z}}_{s1}{\hat{Z}}_{s2}\dots {\hat{Z}}_{s,n-1}){\hat{Z}}_L^e=({\hat{Z}}_{s1}\dots {\hat{Z}}_{s,n-1})({\hat{Z}}_{s2}\dots {\hat{Z}}_{sn}){\hat{Z}}_L={\hat{Z}}_{s1}{\hat{Z}}_{sn}{\hat{Z}}_L={\hat{Z}}_{sn}.\text{\hspace{1em}(G3)}$$

你可以很容易地说服自己 ${\hat{Z}}_L^{\prime }$ 就是图 18c 所示的包围下方 Z-cut 孔洞的物理 $\hat{Z}$ 算符环，代数上与第 $n$ 个稳定子 ${\hat{Z}}_{sn}$ 相同。

我们打开 $\hat{Z}$ 稳定子 ${\hat{Z}}_{s1},\dots ,{\hat{Z}}_{s,n-1}$，并至少等待 $d$ 个表面码周期来建立这些稳定子的值。稳定后移动值乘积 $Z_{s1}^f{Z}_{s2}^f\dots Z_{s,n-1}^f=\pm 1$ 将用于确定副产品算符。

4. 我们修正逻辑波函数中的任何副产品算符。我们以与单格移动相同的方式定义副产品幂次，

$$(-1{)}^{p_X}=X_1{X}_2\dots X_n,\text{\hspace{1em}(G4)}$$

和

$$(-1{)}^{p_Z}=(Z_{s1}^f{Z}_{s2}^f\dots Z_{s,n-1}^f)\times (Z_{s2}^i{Z}_{s3}^i\dots Z_{sn}^i).\text{\hspace{1em}(G5)}$$

使用这些，我们将（理想的）后移动状态 $|{\psi }^{\prime }⟩$ 乘以副产品算符以获得符号修正后的后移动逻辑状态：

$${\hat{Z}}_L^{\prime p_X}{\hat{X}}_L^{\prime p_Z}|{\psi }^{\prime }⟩.\text{\hspace{1em}(G6)}$$

附录 H：单量子比特编织变换

本附录给出单量子比特编织变换中涉及的符号变化的更详细解释。在正文图 19a 到 f（图 20a 到 e）中，我们展示了编织中两次移动如何变换 ${\hat{X}}_L$（${\hat{Z}}_L$）算符。在图 19c 中第一次移动的扩展闭合后，${\hat{X}}_L$ 通过乘以第一次移动中隔离的所有数据量子比特扩展到 ${\hat{X}}_L^{\prime }$：

$${\hat{X}}_L\to {\hat{X}}_L^{\prime }=({\hat{X}}_1\dots {\hat{X}}_8){\hat{X}}_L.\text{\hspace{1em}(H1)}$$

第二次移动将 ${\hat{X}}_L^{\prime }$ 扩展到 ${\hat{X}}_L^{\prime \prime }$（图 19e），再次通过乘以第二次移动中隔离的所有数据量子比特：

$${\hat{X}}_L^{\prime }\to {\hat{X}}_L^{\prime \prime }=({\hat{X}}_9\dots {\hat{X}}_{12}){\hat{X}}_L^{\prime }.\text{\hspace{1em}(H2)}$$

这些变换可能涉及从 ${\hat{X}}_L$ 到 ${\hat{X}}_L^{\prime \prime }$ 的符号变化，与单格和多格移动一样，取决于用于扩展 ${\hat{X}}_L$ 的数据量子比特的稳定测量结果，这些数据量子比特都沿 $\hat{X}$ 测量。符号变化由幂次 $p_X$ 捕获，$(-1{)}^{p_X}=(X_1^e\dots X_8^e)(X_9^e\dots X_{12}^e)$，每个括号是两次移动之一的测量结果乘积。如果 ${\hat{X}}_L^{\prime \prime }$ 与 ${\hat{X}}_L$ 具有相同（不同）的符号，则幂次 $p_X$ 等于 $0(1)$。现在，物理量子比特算符的环只包围完全稳定的格，如图 19e 所示，表面码确保波函数 $|\psi ⟩$ 是这些算符环的本征态。因此给出 $p_X$ 的测量乘积必须等于环包围的所有 $\hat{X}$ 稳定子的乘积：

$$(-1{)}^{p_X}=(X_1^e\dots X_8^e)(X_9^e\dots X_{12}^e)=X_{s1}^f{X}_{s2}^f\dots X_{s9}^f,\text{\hspace{1em}(H3)}$$

被环包围的稳定 measure-X 稳定子 $X_{sj}^f=\pm 1$ 的乘积。理解这一点的一种方式是，将稳定子 ${\hat{X}}_{s1}$ 到 ${\hat{X}}_{s9}$ 中的每一个用其四个数据量子比特 ${\hat{X}}_j$ 算符写出，然后将它们全部相乘得到乘积 ${\hat{X}}_{s1}{\hat{X}}_{s2}\dots {\hat{X}}_{s9}$。任何两个稳定子共享的数据量子比特在此乘积中出现两次，因此由于 ${\hat{X}}_j^2=\hat{I}$ 而抵消，只留下这组稳定子外围上的数据量子比特。确定 $p_X$ 的乘积 $(X_1^e\dots X_8^e)(X_9^e\dots X_{12}^e)$ 正是这些外围数据量子比特的测量结果。

${\hat{Z}}_L$ 环算符同样被编织变换为 ${\hat{Z}}_L^{\prime \prime }$，使用两组扩展后收缩，任何符号变化由两次扩展中包围的 $\hat{Z}$ 稳定子决定。符号变化等于 $(-1{)}^{p_Z}$，其中如果 ${\hat{Z}}_L^{\prime \prime }$ 与 ${\hat{Z}}_L$ 具有相同（相反）的符号，则 $p_Z$ 等于 $0(1)$。就移动中所有稳定子值而言，我们有

$$(-1{)}^{p_Z}=(Z_{s9}^f\dots Z_{s12}^f)(Z_{s10}^i\dots Z_{s13}^i)\times (Z_{s1}^f\dots Z_{s8}^f)(Z_{s2}^i\dots Z_{s9}^i).\text{\hspace{1em}(H4)}$$

编织在两次移动操作中变换二维阵列波函数 $|\psi ⟩$，在第二次移动后以波函数 $|{\psi }^{\prime \prime }⟩$ 结束。由幂次 $p_X$ 和 $p_Z$ 指示的任何符号变化通过使用副产品算符修改后编织状态 $|{\psi }^{\prime \prime }⟩$ 来考虑，并在控制软件中跟踪和修正：

$${\hat{Z}}_L^{\prime \prime p_X}{\hat{X}}_L^{\prime \prime p_Z}|{\psi }^{\prime \prime }⟩.\text{\hspace{1em}(H5)}$$

这个记号提醒我们 $|{\psi }^{\prime \prime }⟩$ 是理想结果，没有符号变化，但由于移动诱导的符号变化，我们需要用式 (H5) 中出现的额外副产品算符来跟踪这些符号变化。因此我们看到，除了符号变化和副产品算符（由移动期间的投影测量决定，因此可在软件中解释）之外，围绕阵列完全稳定部分的编织变换使 Z-cut 量子比特的两个逻辑算符保持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