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ld not access the Package Manager. Is the system running

首先，情况如下：

使用真机调试，没有开模拟器，adb devices正常。

在AndroidStudio运行gradlew installDebug，build成功，install失败。

问题一般出在模拟器上，因为当时没有手动开模拟器，所以一直无法找到问题。

后来终于发现，之前为了测试下载了BlueStacks，然后这个程序默认开机启动了，而且点击右上角X号并没有真正退出BlueStacks，只是最小化隐藏起来。

所以真正的问题在于BlueStacks在运行，但没有模拟器启动，退出BlueStacks，可正常在真机上运行；或者启动模拟器（未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