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死亡作为程序性细胞死亡的一种,自2012年被Dixon等人提出以来[1],相关研究呈指数级增长。最近,一项发表在《Nature》杂志上的文章再次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它揭示了溶酶体铁在铁死亡中的关键作用,并成功开发出一种名为Fento-1的小分子化合物,用于激活溶酶体铁并诱导肿瘤细胞的铁死亡[2]。可见铁死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生命科学领域中的热门话题,AbMole为准备开展铁死亡研究的同学详细讲述与之相关的调节剂和检测手段。AbMole为全球科研客户提供高纯度、高生物活性的抑制剂、细胞因子、人源单抗、天然产物、荧光染料、多肽、靶点蛋白、化合物库、抗生素等科研试剂,全球大量文献专利引用。
一、铁死亡的调节剂
1.铁死亡抑制剂:给细胞铁死亡按下“暂停键”
(1)Ferrostatin-1 (Fer-1)
Ferrostatin-1,(Fer-1,AbMole,M2698)是铁死亡研究中的“明星”抑制剂。它主要通过抑制脂质过氧化反应来发挥作用。细胞铁死亡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活性氧(ROS),这些活性氧会攻击细胞膜上的多不饱和脂肪酸 (PUFAs),引发脂质过氧化,最终导致细胞死亡。而Fer-1能够有效阻断这一过程,就像给细胞的死亡之路设置了一道坚固的屏障。它通过与细胞膜上的特定成分结合,稳定细胞膜结构,减少脂质过氧化产物的生成。在实验中,如出现加入Fer-1后细胞活力恢复、脂质过氧化减少等结果,可说明该研究中存在细胞的铁死亡。
案例详解
上海交通大学的科研人员使用了AbMole提供的Fer-1处理293T、T24、5637等细胞,发现Fer-1可抑制Hedyotis diffusa Willd (HDW) 诱导的细胞死亡,表明HDW可引起上述细胞的铁死亡(图1)。

图 1. HDW、Fer-1和HDW + Fer-1 处理24 h后,用 cck-8 法检测 293T、T24和5637 细胞的存活率[3]。
(2)铁离子螯合剂DFO(Deferoxamine,去铁胺,AbMole,M5558)是一种铁螯合剂,在铁死亡的抑制中也有独特的作用。铁死亡的关键因素之一是细胞内铁离子的过量积累,这些铁离子参与芬顿反应,产生大量自由基,推动细胞走向死亡。DFO能够与细胞内的铁离子结合,形成稳定的复合物,从而减少细胞内可利用的铁离子数量,进而抑制自由基的产生和铁死亡的发生。特别是在一些涉及铁过载诱导的铁死亡模型中,DFO的加入可以使细胞存活率明显提高。Deferiprone(DFP,去铁酮,AbMole,M2617)则是另一种铁离子螯合剂,对铁离子也具有很好的亲和性,可有效抑制铁死亡。Ciclopirox olamine(CPX,AbMole,M3593)是一种抗真菌剂,同时也是一种铁离子螯合剂和铁死亡抑制剂。
范例详解:
Mol Cell. 2024 Oct 17;84(20):4016-4030.e6.
厦门大学细胞应激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科研人员为研究H2S对非小细胞肺癌细胞的影响,使用了AbMole的DFO和Fer-1(处理H1299和A549等细胞,发现GYY 4137(H2S供体)对上述两种细胞的抑制活性可被DFO、Fer-1等铁死亡抑制剂阻断,且脂质活性氧的水平也有所降低,这些变化没有出现在凋亡和坏死抑制剂处理组中,证实H2<

-高引抑制剂、诱导剂及检测方法全解析&spm=1001.2101.3001.5002&articleId=148846989&d=1&t=3&u=977c2469a25d4efb8176f547a2cec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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